杜若未转身,慵懒地笑笑,“倒了吧。”

        菡萏嗫嚅着嘴唇,想说些什么,看着铜镜里杜若清冷的神色,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杜若也未解释,转而问起另一件事,“今日北燕的书信来了吗?”

        “照旧来的,还是辗转了几道手,从商行那边过来的。”

        “嗯,这段时日来的书信是承平侯府的还是东宫的?”

        “各有一些,自来了江州,东宫的书信三日一封,从未断过,承平侯府的统共来了五封,对了还有一封是英国公府那位的,前日来的。”

        听到最后一句,杜若梳发的手一顿,“东宫的全都烧了,承平侯府的你看完以后替我回一封,英国公府的……以后直接拿给我。”

        “是。”

        翌日,天光还未大亮,谢斐就起床在院子里练了一套拳法。

        他昨夜睡得极好,此刻精神抖擞,只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

        谢斐想要立刻就去杜府,看看她,同她说说话,问问她昨日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心急,现下是她欢喜他,他不过只是对她有些好感罢了,这样巴巴过去倒是让她以为自己有多在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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