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女郎为何问我这个?”谢斐静静地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可是你能给我说真话吗?”顾子书不是个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人,既然自己想要弄明白这件事,直接问他便是了。

        谢斐往前两步,距离顾濛越来越近,顾濛不禁心跳加快,往后退去。

        谢斐定住脚步,“我不过是个敌国质子,在这金都寄人篱下、仰人鼻息,顾女郎觉得我的所作所为皆能随我意吗。”

        “我有我的难处,你又何必再问。”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顾濛脱口而出,“你有什么难处,或许我能相助一二。”

        其实顾濛与谢斐也不过见过寥寥几面,对于他,她所知甚少,可是古人有言“白头如新,倾盖如故”,谢斐给她的便是倾盖如故之感,自从上次在金池园谢斐为她出头,她心里便时常萦绕着他的身影。

        “顾女郎灿烂若天边骄阳,自有无数人愿意追随烈日光彩,而谢某不过是天地间一尘埃,顾女郎何必垂询。”

        “你何必自谦,虎落平阳、明珠蒙尘,总会有拨的云开见月明的那日,我……”

        “子书?”远远有人唤顾濛名字。

        走近一看,竟然是应当在田州治水的太子刘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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