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绣衣门的长老一向心不齐,属下怕他们四散开去,生了旁心。”

        徐晗玉苦笑,“现在的金都已经不是以前的金都了,我也不是含章帝还在时的景川公主,又能维护绣衣门到几时,这些年,他们跟了姨母又跟了我,已经是仁至义尽,随他们去吧,在这个乱世先保住命才能再图其他。”

        菡萏拱手行礼,“属下会一直护公主周全。”

        徐晗玉将她扶起,倒了一杯热茶给她,“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你护送的谢斐正是太子之死的帮凶,我不仅没有让你杀了他报仇,还故意不说让你护送了他一路,这事是我对不起你,你可以怪我,当初我说的你随时可以离开,这句话依然有效,若你想走,这次可以随长老们一同离开,你依旧是绣衣门的门主。”

        菡萏端着茶水的手一顿,还是仰头喝尽了。

        “太子遇难之前,属下觉得不对,向栖梧宫送信,公主却迟迟没有回复,是谢斐拦了信件是吗?”

        “是。”

        “事后公主知道了,非但没有怪他,还替他遮掩下来是吗?”

        徐晗玉低下头,“没错。”

        菡萏放下茶杯,“属下心里其实也有一些猜测,现下公主给属下解了惑,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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