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力气说这些废话,这个太子冉看样子也是个傻的,徐晗玉摇摇头,西齐看来是复国无望了。

        徐晗玉瞧了瞧周围有没有趁手的工具,她打算趁他不备将他敲晕,然后继续她的跑路计划。

        太子冉还沉浸在见到自己梦中情人的欣喜之中,“顾女郎,当年你在西齐的皇宫外救了冉一命,冉一直恋恋不忘,总想着能找到你,好好报答你的恩情。”

        徐晗玉实在是不记得自己怎么救他一命了,似乎就是在他被几个街头混混欺负的时候,顺手给救了?

        太子冉眼睛亮亮的,看着一点也不像重伤的病人,倒像是情窦初开的贵公子。“可惜我现下身无长物,恐怕报答不了你了。”

        “不需要。”徐晗玉硬邦邦地噎了一句,从柜子里翻出了思罗大嫂做针线的剪刀,不过用剪刀是不是太狠了?毕竟她和他无冤无仇的。

        徐晗玉将剪刀放回去,又摸了摸,摸到一个思罗大嫂洗脚用的铜盆,这个似乎还不错。

        她回头看了看倚在床上的太子冉,思量着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太子冉见她看过来,虚弱地笑了笑,从腰间解下一个方形的木盒。

        “我虽然身无长物,却有一个腌臜东西,若女郎不嫌弃,就送给女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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