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濛正是担心顾晏一直替北燕作战,害怕大乾对他心有芥蒂,如今听到谢斐如此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顾濛还想道一声谢,又觉得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用如此生疏……
“徐晗玉把你们先送出去,她自己是如何打算的?”
顾濛被谢斐的话拉了回来,不知道他为何今日一直在和她说起徐晗玉,她微微蹙眉,如实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听吴大娘子说起,王介甫的意思是王家人都要为国殉葬。”
“呵,”谢斐冷笑一声,重重地将杯子砸在石桌上,“王介甫那个老匹夫,冥顽不灵,这么想殉葬,当初就不应该给他留个全尸。”
顾濛被他语中的戾气吓了一跳,转念一想,王介甫力主抗楚,两国最后一战折损了南楚许多人马,提起此人,谢斐心里难免有气。
“那徐晗玉的意思呢。”谢斐又问,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用力。
“这我就不知道了,城破之后我就没了她的消息,后来哥哥倒是多番打探过,他对徐晗玉一直是痴心一片的,可惜也是一无所获。不过我想她还有鸿哥,便是为了鸿哥,她也要活着才是。”
“鸿哥?”
“嗯,是徐晗玉同王郎君的儿子,生的冰雪可爱,白白嫩嫩的一个胖小子,我还抱过他呢,可爱的紧。”顾濛想起那个糯米团子,嘴角带起一丝疼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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