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她便发了烧,在床上躺了好几日。

        醒来后,这件事就成了她的噩梦,姑母重病在床,她不知该给谁说,索性就压在心里谁也不说,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忘记,或者有朝一日杀了刘勋这头恶鬼。

        “……那之后我不穿的衣服都让侍女们拿去烧了,就怕又被那个疯子偷去。”徐晗玉低声说。“还有一次西齐送了一匹难得的粉色软锦,姨母命人给我做了一身衣裙,可漂亮了,我特地穿着去参见陛下的寿宴,刘勋看见了直夸我漂亮,那眼神恶心的要死,后来我就再也不穿那条裙子了。”

        刘勋的某些癖好,谢斐也见过,他不想说出来又吓着她,便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不说这些了,有朝一日,我一定抓了刘勋给你泄愤。”

        “你不是一直巴结他吗,怎么现在就倒戈了。”徐晗玉瞪了他一眼。

        谢斐一顿,“我巴结他还不是为了在金都立住脚跟,反正我现在抱住你这根大腿了,只要你能保我的命,我立马就倒戈,他还有好些把柄在我手上,等我们回去了我全都报给公主殿下。”

        徐晗玉被他逗的一笑,“本公主的大腿是你想抱就能抱的吗,我的公主府可不养没用的人。”

        “那可怎么办,谢某身无长物,想来就这张脸还算值钱,不如我委屈一些,以色侍公主如何。”

        “臭不要脸。”

        两人打趣了片刻,气氛又归于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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