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想到的,徐晗玉也想到了,可是含章帝的旨意已下,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

        “公主……”菡萏有些担忧地开口。

        徐晗玉举起手示意她不必说了。

        “辛苦黄公公跑这一趟了,我身子不便就不进宫谢恩了,烦请公公转告皇姑父,说阿玉感念他的恩情,定会好好养病,不让他担心。”

        黄公公领了赏高高兴兴地回去复命。

        “你去东宫走一趟,让太子立刻过来见我,低调一些,莫要惊动旁人。”菡萏领命去了。

        秋蝉好像也觉出了什么不对,正要开口,屋外忽然吵嚷起来,“怎么了?”徐晗玉不耐烦地问。

        “公主,是侯爷过来了。”门外的婢女话音刚落,承平侯徐客卿便推门进来了。

        “我来看看自己的女儿还需要人通报吗。”他不悦地说。

        “我这公主府建成之后,侯爷还从来没有踏足过吧,那些下人哪里知道你是我爹呢,看你这架势,恐怕还以为是来寻仇的。”徐晗玉语调平平,话里全是讥讽。

        承平侯被她一哽正要发火,眼光扫到她的病腿,又将怒火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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