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储慢慢走近她,从袖子中掏出一块丝巾,轻轻擦拭方才那人碰触的地方。

        “你想要逼我出来,不必用这种方法。”

        韩沫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腕,“炭火、腊梅、还有祖母的病和今天的事,我心领了,但是日后都不必了。”

        “阿玉,”谢储心如刀绞,将姿态放低到了尘埃里,“我……”他声音哽咽,几不成声。

        “我求你,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

        韩沫垂下眼,不想看到谢储哀求的眼神。

        “你还不明白吗,我所有的伤害都是你带来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会欢喜。”

        良久谢储都没有说话,忽然韩沫手背一凉,她抬起头,是谢储的泪滴落了下来。

        “我明白了,我会离你远一点的。长德伯府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以后只要是你为难的事情,你大可以跟我说,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只要远远看着你过得好就可以了。”

        他轻轻拢了拢她身上的短袄,“我送你回去吧,早些歇息,任何事情都不值得让你难过,也包括我。”

        韩沫咬住唇,不想让自己流露出任何软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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