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沫担心是顾煜夜闯内宫,悄悄从窗内翻了出去。

        “煜表哥?”韩沫轻声唤道,那人却未出声。

        看来不是顾煜,韩沫又想到一人,“陛下?”

        “呵,”那人轻笑出声,只是这声音里多少带着些隐忍的怒气,“你认识的哥哥倒还挺多,那些小崽子毛都没长齐有什么好的。”

        这话实在是太酸了,韩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来干嘛!”

        谢储见她对自己这爱理不理的不耐烦样,同在旁人面前判若两人,心里无名生出一股哀怨之气。

        上前抓了她的手,韩沫想要甩脱,却听他低声说道,“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去个能说话的地方。”

        韩沫也不想闹出动静让人发现,只好耐着性子随他去。

        谢储牵着她的手,两人无声行走在这寂静的夜里,月色溶溶,有那么一瞬间,谢储就想牵着她一直走下去。

        “你离谢乐远一点,那小子脑子有问题,不是个省油的灯。”谢储叮嘱道。

        “再有问题,那不也是你亲生的儿子,你这个做父亲的丝毫责任不负,还好意思怪他?”韩沫忍不住讥讽,谢乐小时候多么可爱啊,就是因为得不到父爱才逐渐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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