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流言蜚语就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徐晗玉都听说了。

        平日里上赶着巴结的人一下做鸟兽散,除了白谷、玄木这几个一直跟着谢斐的不离不弃,就连竹灵都和燕王府拉开了距离。

        谢斐虽然面上看不出喜怒,但是嘴角的笑意渐渐减少,常常在湖边垂钓,一坐就是一整日,除了同徐晗玉说几句,大多时候一言不发,燕王府安静地可怕。

        徐晗玉则是喜欢上了放纸鸢,每次纸鸢好不容易上了天,她就将线剪断,任由纸鸢飞走。

        孙锦儿再一次坐不住了,又来找徐晗玉商议,徐晗玉嘴上把她安抚住了,心里也有些没底。

        自古最难测的便是帝王心,谢虢心里想些什么,他们又如何去揣度。

        这种时刻,顾濛反倒回王府了,只是回来之后也不来谢斐这里,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小院里。

        元章三年的春节,偌大个燕王府竟冷冷清清,徐晗玉同谢斐对弈了一晚,到了天明,宫里忽然来了消息,说是宫里已经查实了燕王的罪名,三司亲自带人来“请”燕王过堂。

        谢斐掸了掸衣襟上的灰,“那我就走了,你去塌上睡一会儿,昨夜熬累了。”

        这话里的语气是如此平淡,好似他不过是出门遛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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