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晗玉牵着鸿哥进了一处素静的宅院,秋蝉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将二人迎进去。

        “你现下有了身子,这些活留着给胡忠进做就是了。”徐晗玉埋怨道,这几年朝夕相处,秋蝉同胡忠进生了情愫,已经结为连理了。

        “不妨事的,大夫也说了我呀要多活动活动,再说了他去株城采买学堂今年的用书,今日怕是回不来。”

        话音刚落,院门再次被打开,胡忠进背着一大布袋子进来,笑笑,“谁说我回不来了。”

        秋蝉见到他眼里一喜,嘴上却还是抱怨地话,“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晚饭又要多煮二两饭了。”

        “你个促狭鬼,二两饭哪里就能吃穷了。”徐晗玉笑道,鸿哥也跟着取笑,“胡叔叔二两饭才不够吃哩,怎么也得四两呐。”

        “好啊,鸿哥,你敢说你先生是饭桶,赶明学堂上要罚你多抄两遍《论语》。”

        “啊!”鸿哥丧着脸,“胡叔叔真小气,明明是秋蝉姨先说的。”

        几个人打打闹闹,各自安置了下来。

        夜里,秋蝉不回房,挤在徐晗玉的小屋里,一边缝补衣裳一边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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