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预计的产期足足早了半个月,卧房里秋蝉的哭声一道高过一道,徐晗玉守在床边,一边给她擦汗一边不断张望。
“秋家娘子,不好了,村里的稳婆去镇上吃酒了,得天黑才回得来呢。”邻家的小丫头着急忙慌地说。
闻言胡忠进面色一白,险些瘫软,这女子生产本就凶险万分,现在稳婆还不在可如何是好。
徐晗玉心里也是一沉,面上却不显,这一个个都没了注意,她要是再着急,秋蝉可真没人救了。
“麻烦你了,二丫,你再帮我个忙,去厨房里催我家那翠丫头赶紧烧壶热水上来,你再去田里把你娘亲也叫过来,”说着从腰间掏出一锭碎银放她手里,“耽误你家收麦子了实在不好意思,一点心意帮我转交你娘。”
秋家娘子的这个姐姐说话可真好听,就像是山里的清泉水一样,让人听了通体舒爽,二丫重重点点头,赶紧按吩咐去了。
等屋里最近买来的翠丫头将热水端上来,徐晗玉已经把剪子消完毒了。
这翠丫头胆子小,看到这种场面有些害怕,徐晗玉吩咐一步她就哆哆嗦嗦做一步。
“秋蝉,好姑娘,我要帮你把孩子生下来,你一定要坚持住。”徐晗玉给秋蝉鼓气。
秋蝉心里害怕,但是她相信徐晗玉,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她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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