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晗玉微微有些诧异,顾濛生下了皇长子,又顺理成章地登上后位,父兄能干,顾晏更是屡立战功,无论如何日子应该过得舒心才是,怎么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这世间事,本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徐晗玉自顾尚且不暇,也没有余力能管别人。
想到自己的来意,徐晗玉垂下眼,“此番进宫非我本意,只得厚着脸皮又来求你了。”
顾濛却打断她的话头,“你这字怎么写的大不如前了。”
以往徐晗玉的一手簪花小楷可是她拍马也难以追上的。
徐晗玉露出苦笑,“我的右手早已废了,这是我用左手写的,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顾濛叹了口气,“还记得昔年你为了奚落我,把我诳去同你比试,还请了当时有名的大家,从琴棋书画,倒诗词歌赋,我可是输了个遍。”
徐晗玉也想起了那些年少轻狂的往事,如今回想,恍然如梦。
“皇后如今自然是样样都能胜过我了。”
这话她说的坦然,岁月早就磨去了她不合时宜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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