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讨厌你了。」
他绞紧手指。
尽管知道这样会让自己受伤……也没有停下动作。
痛、很痛,可有b心更痛吗?
说来好笑,他知道自己这无意义的状态叫做吃醋,还是乱吃飞醋的那种,他b谁都心知肚明,可是……
既然这样。
既然这样——为什麽在那个时候还要保护他呢?
如果自己对他,终究只是无关紧要的事物的话——
「伏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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