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玮的表白被打断,气得要死:“你!我要投诉你!”

        服务生闻言把头低得更低:“实在不好意思先生,您跟我去一趟更衣室换衣服吧。”

        何玮跟着那服务生走出去后,原本压在安枞胸口的那股压抑沉闷的感觉顿时减轻了。

        安枞忽然开口道:“我们包房没点红酒吧。”

        “谁知道呢。”同桌接话道:“那服务生毛手毛脚的,送错了房间也不好说。”

        何玮一直没回来,包厢里玩了几轮游戏,安枞又被灌了一瓶酒。

        握牌的手已经开始打滑,听到有人说要去找何玮,安枞出声道:“我不去了。”

        “我要回学校。”他又道。

        他声音太小,没人听得见。

        两瓶啤酒下肚,他不觉得自己醉了,只疑惑今天的路为什么这么难走。

        直到站在马路上,被冰冷的夜风一吹,他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