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枞呆住了。
在认出傅宗舟的一瞬间,即使对方没有再限制他的行动,他也忘记了逃跑。
这种感觉,与其说是熟悉带来的信任,不如说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敢反抗。
他下意识蜷起腿,让膝盖贴近自己的心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傅宗舟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伸手握住安枞的脚踝把他拖到自己身下:“我不过来,又怎么会知道你夜不归宿,深更半夜去和野男人喝酒。”
夜不归宿是事出有因,野男人其实是同学和学长。
但安枞完全不敢把这些反驳说出来。
月色照耀下,傅宗舟的眼眸依旧像暗不见光的深潭。
他家和傅家是世交,傅宗舟比他大一岁,从小就像哥哥一样照顾他管教他。
他也很喜欢傅宗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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