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开在床头,月色洒下来在安枞的头顶晕出了一个光圈。

        傅宗舟掐着他的腰把他倒过来,月光便正好落在了安枞的腿上。

        他把手卡进安枞大腿内侧朝两边掰开,隐秘又久不见光的地方就骤然清晰地暴露于外人眼前。

        那两瓣阴唇可怜地颤了颤,像在替主人哭一样,吐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好骚,被看看就湿了。”

        傅宗舟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自己竹马这不与人同的一处。

        他眉浓目长,鼻梁高挺,有种独属于少年人的清俊,薄唇勾起的唇角都透着鲜活的气息。

        但光看脸这样清朗的一个人,此刻却在用手狎昵地揉着自己竹马的骚逼。

        “从小就有吗?”傅宗舟两指拨开小阴唇,看那隐隐约约露出来的浅红色肉口:“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不想让我知道?”

        安枞出生时就有男女两套性器官,小时候他不觉得自己有问题,长大后发现了与别人的不同,更没想过同别人说起。

        傅宗舟手指上还带着刷题写作业留下的茧子,擦过敏感的阴唇内侧时让他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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