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不是尿意,只是单纯的快感,但此刻安枞已经很难辨别出来,命脉被人捏在手里,就好像整个人都置于傅宗舟的掌心下一样,失去了自控的能力。

        “唔——”

        安枞牙齿用力,在自己的手腕上咬下一圈牙印,他眼圈泛红,有晶莹的泪珠盈于眼睫之上,随着傅宗舟动作的频率一点点摔下来。

        外面同学吵闹的声音时轻时重,似有若无地刺激着安枞的神经。

        他浑身紧绷,以至于精神愈发敏感,傅宗舟在他阴茎上的每一下触碰都如拂动琴弦般拨动着他的神经。

        忽然有人从外面用力地拉了一下门,发现拉不动后叫了一声:“里面有人吗!都待了多久还不出来!”

        声音隔着个门板在安枞耳边炸开,他两腿夹紧,冒出的虚汗一下子打湿了整个后背。

        傅宗舟手下却不停,依旧继续撸动着他的阴茎,同时神色如常地扬声回道:“坏肚子了,旁边还有那么多坑。”

        鞋底趿拉的声音响起又远去,是那个说话的同学走了。

        等这一阵尖锐的快感过去后,安枞嘶哑着声音开口:“……课间休息只有十分钟。”

        傅宗舟低头闷闷地笑了声:“放心,用不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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