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安枞伸手捂住自己的前胸,脸色又红又涨:“你别瞎说。”
他连怀孕都不可能,更别提流奶了。
“噢。”傅宗舟应了一声,从神情上看竟然无比失落。
安枞不明白他在失落个什么劲。
短袖明明已经都快被卷到了锁骨上,傅宗舟却还是不帮他脱掉,只让衣服一直堆在那里,挡住了安枞向下看去的视线,也让他没法低下头。
于是,安枞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傅宗舟的亲吻,舌头被勾缠吮吸,以至呼吸都一点点变得艰难起来。
被亲得神思混沌时,安枞感觉自己身体忽然一轻,是被傅宗舟抱起来放在了体育器材的垫子上。
安枞的裤子也被褪下来,露出内裤。瑜伽垫落了些灰尘,于是傅宗舟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垫在了安枞身下。
脚踝被人捉住然后举起来,安枞柔韧性并不算好,傅宗舟把他的腿推到一半他便忍不住出声喊疼。
“不、不行,掰不上去的。”
安枞疼的眼尾都泛起了一点泪花,伸手去推傅宗舟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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