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被碰撞,一瞬间升腾起的刺激让安枞眼前发白,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弄脏了床单。

        “被我肏射了呢。”

        傅宗舟手往下滑拨弄着安枞软下来的阴茎,声音里带着一点笑:“舒服么?”

        “舒服的话乖乖承认就好,在我面前没什么好掩饰的。”

        傅宗舟咬住他的耳朵,扑洒的吐息蒸红了安枞的耳廓:

        “就算是婊子,你也是我一个人的婊子。”

        龟头一点点往里挤,顶开了宫颈口,安枞压着嗓子发出一声闷闷地哭叫。

        好爽,好刺激,明明不是第一次做爱,也不是第一次被捅到宫颈口,但那里不管被碰到几次,带给安枞的刺激都是难以忍受的尖锐。

        那种连神智都要被烤干的失控感,全身的感官都一同丧失,只剩下身体内部的宫口在外力撞击下颤抖发出无助的嗡鸣。泪水流出来,淫水也流出来,安枞像一个坏掉了的水龙头,上下都在淌水。

        后入的姿势让傅宗舟也看不见安枞的脸,占有欲忽然涌出来,傅宗舟扳着他的肩膀一把将安枞转了过来。

        身体反转,体内还裹着傅宗舟龟头的宫腔也因为动作重重地摩擦过肉茎。安枞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一大股淫水猛地喷出来,却又被傅宗舟的阴茎堵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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