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宗舟贴着他耳边低语,一会儿甜腻地喊他宝宝,一会儿又像发了什么疯一样骂他骚货,不过不管傅宗舟怎么称呼他,小穴都能给他热情的回应,把那根粗长的肉茎绞得死紧。

        “小母狗。”傅宗舟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没有我你下面这张嘴会饿死吧。”

        “不过没关系,我会负责喂饱你的。”

        ……他是这么饥渴的人么?

        安枞的眼里透出一丝茫然来,但早就无力思考,思维彻底沉进了欲海中。

        他记不清傅宗舟到底压着他做了多少次,只觉得今晚的傅宗舟格外兴奋与激动,他眼泪都要淌干了,嗓子哑到只能发出细细的喘声,傅宗舟却还是压着他不放。

        太可怕了……安枞几乎要把这个晚上当成一场无法逃离的噩梦。

        等终于结束时,安枞眼睛一闭一下子就昏睡了过去。

        短暂的假期就这样荒废在了没有尽头的做爱里,难为傅宗舟还记得他们两个还要上学,没有在校服外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

        但校服的掩盖之下,从衣领到腰际,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尽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和红艳的吻痕,安枞早上起来活有种自己被人暴打了一顿的感觉。

        ……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被人暴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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