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不曾一个人,今后也不会一个人,眼下的孤独也不是不能忍耐。偏生却映射着过去和未来,令人难以心安。

        玉阳宫主不能久留此地,第二日就走了,梅元知与之同行,看来昨晚说服得很成功。

        临行之前,过来向吴琦告别,给了他一个拥抱:“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

        在李淮南的催促下,二人一狐很快就消失在这座城。

        忽然之间,所有一切都变得灰暗起来。

        第三日吴琦无精打采地醒来,感到枕头似乎矮了一些。他翻了个身,眼角余光看见了什么,缓缓伸手去摸。

        后背处,生出了粗糙如树皮的东西,比原先厚出许多,衣裳都无法穿上了。无异于昭告天下,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人。

        这让他担心得彻夜难眠的一天终于到来,却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只是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他好好地洗了个澡,将自己打理得整齐干净,披上崭新的衣裳,又在屋中静坐了好一会。

        可惜上一次的分别真成了最后一面,师兄不在,也许更好些,那种不舍得分别的感受,稍稍淡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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