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元知就连身后的包裹都来不及取下,杵着拐杖朝他走来,身后一枝梅牢牢地跟着。

        “师兄……”吴琦苦笑了一下,正不知该说些什么,走到他身边坐下的梅元知,用那一只手将他抱在怀里:“师弟别怕,会有办法的。”

        “不用安慰我了,哪里有第二种办法。就算被关押,也没什么大不了。师兄……不必为难。”

        “师弟就不怕再也回不来么?”

        “人生短短数十载,转眼便过了。”

        反正,这辈子本来就是额外赚来的。

        “那,师弟就不怕,我们再也不能相见吗?”

        话是这样问,但吴琦听出梅元知的话语中并没有离别的伤感,不禁感到奇怪,从他怀中起身,认真道:“这是我唯一舍不得的事。”

        好不容易才能实现的心愿,若是就此作罢,便又要迎来孤独的梦醒。

        梅元知看着他笑了笑,却说了不相干的话:“这几天我很想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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