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总是不将其他人的性命放在眼里的——嘴巴里头说出来的话都和放屁一样——我为何要相信你们?我为何要相信你们——”
其中一个宫嫔是最先一个站起身子来的,她大抵是疯了,眉间的怒色愈发浓重,那先前的柔弱女子的神色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了。让人甚至开始怀疑下一秒她就会起身来,和这里头的所有人一决高下方才罢休了一般。
可是她皱着眉头,脸上怒色愈发的浓重,腰间的玉佩也是因为动作的起伏而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她的宫裙也因为方才长时间的跪着,而显得几分褶皱,衬得她更加狼狈了几分,像是那上了年纪的老妪想要同蛮不讲理的年轻人说个道理一般。
可是那个宫嫔终究只是用着自己的神色怒着,似乎只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她内心的痛苦了一般。
事实如此,她着实也是只能够用着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了。
可是那个宫嫔却是在短暂的,和穆寒的对视之后,一把抽过一旁侍卫腰间的佩剑。
侍卫方要出手阻拦,却见穆寒微微摆摆手示意随这个宫嫔动作毋须阻拦。
穆寒是个如何的人?是这穆国六都的帝王,在这当上皇上之后的日子里头,他见过的人太多了。
多到他甚至,能够只是浅浅的看着这宫嫔一眼,就知道她究竟心里所想如何,她接下来想要去做如何。
毕竟这个宫里头的人,相似的地方来的太多,所敢去做的事情也是相似的来的太多了。
这样的岁月来的太多了,见过的人也来的太多了,故而当下的穆寒不过是浅浅的瞥了这宫嫔一眼,便知道了她并不会有那个勇气前来刺杀一个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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