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判用自己同样黑漆漆的爪子努力扒拉自己头顶上几乎定性的鸡窝,努力想叫他们恢复平顺,不过看上去徒劳无功,“你脑子被门挤了吧,煤窑是常年不见日光,也确实有不少有水的地方,但是你们不想想,那些牛蟒怎么在下面找那……那……那些东西吃。”
想到红豆一个小姑娘还在,话到嘴边,那了半天也没有那出来牛蟒喜欢吃的具体东西。
红豆终于从七哥的五行山下面逃离出来,好奇的问陆师傅,“那您这一身非洲难民是几个意思?”
“被……啊啊额额了……”别说,这当师傅的在遇上不想面对的话题,一样选择直接和红豆一样含糊带过,可惜一样碰巧有专门拆台的损友在身侧,都不能幸免。
周遭好几个不赞同的声音一起响起,“你好好说话!”
“嘴巴里面含着什么呢?”
“舌头叫猫咬了咋地?”
再加上红豆扑闪扑闪带着好奇对着他的大眼睛,黝黑着脸的陆判只能把白眼仁一闭,快速吐出三个字,“雷劈的。”
时间一度静止,脑子里面都浮现出陆判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身上背着地府这些年的功德还会有机会被雷劈!
得到了答案,红豆平静的站着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原本要是没有碰到陆师傅她早就准备返回阳间准备开始寻找那些可能出现牛蟒的地方。
现在看到平安,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自己囫囵个回来的陆师傅也算是放心,直接离开那处寝殿。
里面在她离开后响起各种的喷笑声,红豆嘴角也出现了笑容,陆师傅这个样子不用想,肯定是想了什么歪主意偷那些玩意儿,才会被上天降下来雷罚,能这样回来只能说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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