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的时间,他便已经消失得不见踪影。
“什么啊……就比划了一下,还没看清楚人就走了……有这么教人的吗?”
陈木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朝着一剑离去的方向白了一眼,数落不已。
但,一剑已经走得远远的了。
她幽怨地深叹一口气,只能抬笔,依照着一剑写的那个“木”字一笔一划地临摹着,试图揣测出其中一剑说的那个剑意,可是怎么也不得要领。
一笔一划,一撇一捺,墨力透纸背,深深烙印在了一张张纸上,又被陈木凉一次又一次地否定。
“不对,再来。”
陈木凉一次次提笔,一次次摇头,一次次将纸张作废,窗外的风亦不知多少次地翻过了地上的废纸。
在一片沙沙声之中,陈木凉高高举着刚写好的一个“木”字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再将目光落在了方才一剑写的那个“木”字上,仔细又看了半晌,才不确定地道了一句——
“这下子应该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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