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那个胭脂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试想,一个远在漠知洲的皇族女子,怎会放弃好端端的日子不过,跑来他这小小的温府?
事出反常必有妖。
温北寒假装着散布,故意经过温夫人给胭脂安排的厢房,想要探一探这个胭脂到底安的什么心。
巧的是,胭脂正在低头侍弄着花草,似乎已经在厢房外好一会儿了。
她侍弄花草的动作很轻柔很认真,似乎将每一株花草都赋予了鲜活的生命一般,令人不由得怔住了脚步。
温北寒站在那处看着那样珍爱着一草一木的异族女子,心里忽然觉得很难将这样的女孩子和那些心机深重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他忽然明白了母亲非但不赶走她还留她住下的原因了。
——她的身上,有一种令人敬畏的干净力量。
许是站得久了,胭脂发现了温北寒的存在。
她直起腰抬眸朝着温北寒柔柔一笑,满目阳光地道了一句“原来是温公子来了,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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