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手中有震龙玉,别说是我和你,就算再加几个绝顶高手,他照样能全身而退。”
一剑随手拿了一块鸡腿递给了陈木凉,缓缓说道。
“那个震龙玉是什么?这般令人忌惮?”
陈木凉咬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着。
一剑见她吃得满嘴是油渍,便随手拿了一块绢帕。
他十分自然地想要替陈木凉擦嘴,却于刚触碰到她的唇的那一瞬,他便愣住了。
即使是隔着绢帕,他仍然感受到了她柔软的唇。
滚烫似鎏金,如火一般烧过了他的心尖。
“自己擦。”
一剑像逃一样地将绢帕塞在了她的手心,转过身去掩饰着慌张,竭力平复着心情地说道:“你这般吃相,以后可怎么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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