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陈木凉迅速埋头,以余光偷瞄着一剑。
“罢了。你吃完了若是没什么事就替我研墨吧。”
一剑轻皱眉头,语气里多了几丝烦躁。
“这不是宫女就会办的事儿嘛……”
陈木凉刚发完牢骚就撞到了一剑不容置疑的眼神。
“怎么,现在连替我研墨也不行了?”
一剑将毫笔搁置在了砚台之上,抬眸看向了陈木凉。
那样的眼神里包含了很多陈木凉看不懂的情绪,偏生令她不由自主地心虚。
“好了好了,不就是研墨嘛……我研就是了……干嘛搞得像我欠了你的一样……”
陈木凉咕囔着便半跪在了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研墨,不时地看着一剑画着她完全看不懂的字符。
一剑画得很认真,且每每画完一符都像是耗尽了好多精力一般,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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