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靖王府的郡主,与夫君还有婚约呢。」
夫君?漠然几时成了她田明环的夫君了?
「哦,原来是她。」漠然陌生的上下打量着我,我心里又是一酸。
田明环笑容里隐隐藏着得意「夫君,喝药的时间到了,妾身去端药,夫君和姊姊先聊着。」
「不是说过,别称自己妾,你是我的夫人。」漠然纠正着门外的田明环。
眼前残忍的一切似乎只是个恶梦,我愣愣的道「因为田明环照料了你近两个月,他们就好上了?日久生情?」我险些没讽刺的冷笑出来。
漠然听我这样说脸上有些怒意郑重其事「郡主,明环虽然只是侧室,但她待我真心,我待她如同妻子,请郡主说话时注意一下用词。」
我憋着一肚子委屈,跑到屋外,见了下人就问「漠然到底怎麽了?」
「少爷他...山东重伤後变没了记忆。」
我捂着脑仁「几时能恢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