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圭第一次看到他家主子哭,有些吃惊却也知道,他们的谎言害了他家少爷犯了多大的错、失去了多重要的人,孟圭回道「当初少爷看着玉佩说了句拿走吧,本来田侧室要我拿去丢了,可是我想着这玉佩少爷之前Ai惜宝贝的很甚至不曾离身,时常拿出来擦拭清理,属下觉得确实不该趁少爷失忆时丢掉,就擅自把玉佩同这些东西收在一起。」

        「我待你们如亲兄弟一般,这不是儿戏,你们为什麽要骗我?想过娜娜的感受没有?」漠然冷漠道,声音没半点气焰,但却不怒自威,透着冷冽。

        孟圭又说了一次去年同唐古尔娜郡主讲过的话,大意就是老镇国大将军被太子传召入g0ng觐见,老镇国大将军回府後就吩咐他们一起对漠然讲一个弥天大谎,目的是让漠然平安的活在他们编造出来的故事中。

        漠然恨自己,觉得自己真的该Si,他真的忘了重要的事,忘了他最重要的娜娜,而且还出言伤害她,漠然心里没底了、不踏实,以他对娜娜的了解,他直觉方才娜娜说的、做的都像是要和他长久的告别,这让他觉得很惴惴不安、惶恐焦急。

        「我必须去找她。」漠然要去找她,求她原谅,漠然转身就要走,却碰上了年迈的父亲,漠府的老爷。

        「漠然你要去哪?」漠老爷沉重、厉声的询问。

        「爹,全都想起来了,我不能这样对待她,我要去找她。」漠然心急如焚。

        「不准去,你可知道为什麽全府上下要骗你?太子说了,你若与郡主在一起,就拿全府人头当聘礼,你身为漠府的少爷,不能那麽自私。」

        「就因为我不能自私,要顾全大局,让她自己承受所有痛苦?我不能这样对她,我们分离时,她才刚小产,那是我们的孩子。」漠然知道,挡在他和娜娜前面的是至高无上的太子过几日就要登基成为皇上了,可只要在一起,就一定可以解决,哪怕要他舍弃将军的身份远走他乡,有或者让他放弃从小为人民平乱的抱负。

        「郡主不也下定决心保全你,愿意自己承受这一切,既然孩子没生下来,既然郡主放弃了,你何必又如此执,你放弃才能成全郡主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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