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老二对他俩的性趣并不浓烈。

        老六努努嘴,带着肉棒离开骚洞的委屈,暗地里对老二这张口闭口满嘴没有好话的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时候老大却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一起来?”

        “行了你,”老六狠扇了一下老大还挺立的肉棒,“人家心里想着老五呢,可看不上我们这些歪瓜裂枣。”

        表面是暗自嘲讽,实际上是在自保,别看老二一副卓尔不群的精英模样,实则就是个道貌岸然的野兽,床上玩得孟浪,道具烈药轮番上阵,可以算得上是坐拥道具称霸菊花。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淘来的奇怪玩意儿。

        老六再骚浪也怕急了他的猛势,自从勾搭挨肏了一次之后,再也不想和他搞了。

        他还是喜欢老大这种,背朝天面朝他、老实辛勤劳动的体育生。

        和老六上过了不知多少回,这人的底细掌握得七七八八,老二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还没说什么,就见老六又急匆匆地接下话头:“老五在厕所里呢,哦,老四也在,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果不其然,就见刚才还云淡风轻的人一下子就变了脸,俊脸难看,活像死了老婆一样。

        这可把老六高兴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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