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很久没这么愉快的释放自己了,就这样在交合的情况下,反钳住安函的双手,甚至做到了十指相扣,拉着他的手让他的肠穴往鸡巴上撞。
林绍元把人拉过来,他的胯部又回击过去,粉嫩的屁股和他吓人的胯部相撞,肥臀就像果冻一样回弹着,却拥有果冻不能凹陷的能力,在他的操作下,臀肉被人撞出不同的形状。
肉棒嵌合着肠道的每个凹凸褶皱地,一边感叹着他们果然是天生一对,林绍元一边松开安函的右手转而抓起他的腿,快速地蠕动着把肉棒肏入得更深。
没了支柱,安函只能单手撑住上半身,但很快就麻了,为了让自己好受点,只能慢慢移动重心交给后面的人。
这样却意想不到的加深了肉棒的进入,林绍元呼吸节奏都乱了,但依旧不愿放开,就怕一旦松开他所爱的人就如泡沫一样消失在梦境,龟头碾过肠肉的褶子,来来回回的快要轧平了,肠肉又无间隙地分泌骚液灭掉肉棒摩擦过后的火热。
“绍元......老公......手......要麻了......”
安函在强烈的撞击下勉强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知道哪句话碰到了林绍元的脆弱点,他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安函也趁机收回了自己的手脚。
由于他收回的动作,肉棒也被迫脱离掉,没了大家伙的堵塞,还泛着泡沫的乳白液体顺着股缝流出。
安函察觉身后人不再动作了,以为可以结束这场性事了,想起身,却被人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正面面对着Alpha,肉棒也再次怼了进来。
白天的书房即使没有开灯,自然的光线也十分充足,也正因此让安函看清楚了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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