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小天被亲得脑袋发懵,嘴唇发肿,胸腔里残存的那点理智和羞耻心被这一吻扫得干干净净。他喘着粗气,盯着她那双带着得意和挑衅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落入蛛网的猎物…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只能等着被一点一点地吃掉。

        “你看,”马三娘喘着粗气,唇角微微翘起,她用拇指揩了一下自己嘴角的银丝,塞进嘴里,指腹在舌尖上碾了一圈,细细地咂摸了一下,“这是什么味儿?你自己的唾沫,又甜又腻。”

        “嗯……也混着一点我舌头上沾着的你的味儿。”她眯起眼睛笑了,“果然是骚的。”

        厉小天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马三娘那副懒洋洋的得意模样,心里那根弦终于彻底绷断了…不是断了,是碎成了齑粉,被风一吹就散了。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猛地把她转过身去,让她趴在青岩石上。

        马三娘猝不及防,胸口撞上冰凉的岩石,闷哼了一声,随即立刻明白过来…她扭过头,用一种惊喜而又得意的眼神看着厉小天,屁股不自觉地翘得更高了。

        “哟,夫君,终于想通了?”她笑道,声音顺着风声传来,“那就来吧。让老娘看看,你这头小狼崽到底有多能耐。”

        厉小天没有回答她的话,一把扯下她身上那条已经裂了缝的皮裙,让那两瓣肥硕的褐色屁股在暮色里暴露出来。马三娘趴在青石上,小腹紧贴着冰凉的石面,两条粗壮的大腿微微打着颤,把那口黑紫色的骚穴高高地撅起来对着他。那骚穴早已湿透了,阴唇比上午更加肿胀,边缘泛着油亮的水光,一翕一合地像是在呼吸一样。她的屁眼缩在会阴下方,一个紧紧闭着的小小的褐色褶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张合着,像是在试探什么。

        厉小天盯着那个小小的穴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低吼。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抵在她冰凉湿滑的阴唇上,上下蹭了蹭,沾满了她分泌的黏液。然后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叽…”

        鸡巴整根没入。他的卵蛋拍在门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马三娘的阴道依旧紧致得像是一根刚剥开的肠衣,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棒身,将他绞得紧紧的。厉小天被那一下绞得头皮发麻,他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动,而是双手掐着她胯骨两侧的皮肤,低头看着自己被她那口黑紫色的骚穴含到底的地方,看着她的门唇被他的鸡巴撑得发白。

        “齁噢噢噢噢……”马三娘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双手按着青岩石,手指在上面刮出刺耳的响声,“夫君……夫君……你终于插进来了……老娘等了一整天了……你这一家伙……顶得人家……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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