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嘉和帝又病了一回,早朝也连推三日,就连威远公进宫探望也被拒之门外。
他不知皇帝心里打了什么算盘,自己在京中耽搁时日越多,南疆边关的形势就越紧张,手下已经多次送信来催,若再请不到拨银的圣旨,恐怕这个年关,是不好过了。
前脚吃了闭门羹的威远公刚出宫,就有个衣衫不整的人抱着个木匣子像疯了一般往长春宫里冲。
惊秋还未看清来人是谁,就让那厮一个猛子扎进了静心殿内。
“谁在外头?”
太医在旁请平安脉,坐在门旁的贺澜听见外间有动静,掀了珠帘,探头看去。
来人竟是状元郎牧晖歌的父亲、晋中首富牧年尧的弟弟,牧年舜。
牧家在晋中算是人尽皆知的富商,因西晋明文规定,官商不得有牵连,因而牧晖歌考取了功名后,便与牧家断了联系。况且牧家富可敌国,朝廷盯在状元郎身上的眼睛众多,容不得他有半点私情。
而如今,这本该早已没有来往的人,却出现在了宫中,贺澜勾唇一笑,原来是送大礼的人来了。
“惊秋?”贺澜挑起下巴对迟迟赶来的惊秋发难,“陛下龙体不适,怎能将闲杂人等放至寝宫?若扰了陛下清修,你如何担待得起?!”
虽自知理亏,但惊秋对贺澜积怨已深,加之这不管不顾就往宫殿里冲的老头,本就心烦,此刻被他训斥,更加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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