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脸色沉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玲珑心中着急,却不能明面上来说。

        她早察觉到皇帝对抄没王府的事情有所怀疑,好在城防大统领是她的人才将皇帝暗中派来查探的人打发了。

        几日前永王府一夜之间无人生还让皇帝疑心更甚,她和浔月商量,将这事推给那个从永王府逃出来,而且就住在云靖府中的罪奴。

        只要证明了这个罪奴的身份,非但可以消除皇帝对她的疑心,还能顺带把昭王拉下马,毕竟人是他府中的,更是他亲自带来宫宴的,可是现在不能证明泠栀是他们指证的妖邪,反倒会引起皇帝疑心。

        在云靖维护泠栀的时候,他在云玲珑心中便已经成为献祭品了,她还暗叹这可比直接暗杀云靖高明得多,却不想,下一秒,支撑这一系列计划的最有力证据坍塌,一切成了幻想。

        云玲珑怎能不气,正所谓站得高,摔得疼,泠栀随随便便一下,可是让她一下子摔得骨头疼。

        云玲珑给浔月使了个眼神,这招不行,还有后招。

        浔月心领神会,“陛下,看来是臣误会了,只是妖邪竟出现在皇城之中,臣不得不担心陛下的安危,这位姑娘没有问题便好。”

        浔月又对云靖行了一礼,“还请昭王殿下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