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廊往左不远处,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屋子,这里就是肖管家独居的住所。整个承yAn府里,能有这个待遇的下人,只有他一个。

        柳曦城按捏了一下,扯痛感立刻轻了不少的肖管家,面sE好看了许多。待药膏糊上,清凉之意瞬间从患处漫开,忙碌惊惧了一天的肖管家,竟然迷迷糊糊有点困意了。

        "肖主事不是壮年了,这样的伤势不料理好了,实在是容易留下病根。"柳曦城一边r0Ucu0着,一边嘱咐。

        肖管家缓缓叹了口气:"贱命一条啊,能安然度过今日已经实属不易了。你等着看吧,那几个陪着少姬推秋千的丫头,今晚上被打个皮开r0U绽都是命大的。我还能奢望什麽啊,主人肯用我那就是恩典,哪敢称病喊痛的。柳神医,多谢您了。"

        柳曦城不动声sE继续按摩,轻声问道:"大郡主好端端的,怎麽住到贵府来了,实话说,要不是她今天来了,这事也不会出的。"

        肖管家长叹一声:"可不是嘛!"

        就此打开了话匣子,把他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和柳曦城说了个完全无漏。

        有些事情有些意见有些看法,他埋在心里实在没有人说,今天新伤旧患一起来了,面对一个温润似水的医者,难免多唠叨几句。

        柳曦城有一搭无一搭的应着,像是好不在意,只是闲聊几句。以至於肖管家说到最後,几乎快睡过去了。

        柳曦城看准了火候,起身行礼道:"时候不早了,肖主事歇息吧,在下自己出去就行了。"

        肖管家闻言正要起身,腰部一疼,扯着他又趴了回去。

        "小李子!"肖管家扯开嗓子喊了一声,柳曦城赶紧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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