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澜吓了一跳,定睛一看。

        ——是砚台。

        父皇之前有段时间看人不爽有用砚台砸人的习惯,他不幸成为过被砸的对象,躲这东西都躲出经验来了。

        他向砚台的主人看去,是温璟尧。温令澜拍了拍胸脯,还以为又是父皇呢。

        跺了跺脚往里走,丝毫没有注意到温璟尧的情绪:“二哥,你什么时候继承了父皇拿砚台砸人的习惯,这得亏是我被砸出经验来了,换了别人,指不定要头破血流了。”

        离得近了,才意识到温璟尧脸色笼罩了一层阴寒,狭长的眸底沁着丝丝凉意渗透出来。他脚步顿住,试探性开口:“二哥?刚刚那砚台...不会就是对着我扔的吧?”

        温璟尧呵笑一声,“你说呢?”

        “不是吧二哥,弟弟做错什么你直说,没必要跟父皇一样先揍一顿的吧。”余光瞥了眼碎成渣渣的砚台,温令澜一阵后怕。

        “你当真不知自己做错什么?”温璟尧转过身去,从书案后的书架上拿出来一个崭新的泛着光泽的砚台,正对着温令澜摆在了书案上,掀起眼皮来,凉飕飕的目光射向他。

        温令澜吞了吞口水,后退了小半步。

        视线落在男人两只修长的手指轻点着的砚台上,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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