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翔淡淡地摇了摇头,说:“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向集团军最高指挥部说明情况。你们与整件事没有直接或者连带责任,不需要承担任何罪责。如果不愿意继续在步兵二团任职,我也可以为你们开具推荐证书,由新京监察部会分派新的职位。在这方面。。。。。。我多少还有那么一点说得上话的作用。”
“我们哪儿也不会去。”
站在队首的许娜抬高胸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我们不是异能者,无论在任何地方,女人只会成为男人的玩具。即便付出身体和尊严作为代价,我们仍然无法得到生存的必须保证。您可以把我们现在的回答看做忠诚,或者是利益趋势下的被迫选择。跟着一个男人,总比随时可能被更多男人轮流强暴要好得多。这个世界可能永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现实早就告诉过我们,根本没有王子和公主之类的童话存在。跟着你,活下的机会,至少要比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要大得多。”
她的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痛苦或者羞愧之类的表情,仿佛是在说着另外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另外三个女孩同样也是漠然置之。话语当中提及曾经的耻辱与卑贱,显然已经习惯。一双双黑色的眼眸深处,只放射出期待、渴盼与紧张、不安的目光————当最终决定权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时候,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默默等待。
房间里死一样寂静。林翔看着她们,锐利的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慢慢扫过。没有思考,也没有激烈复杂的判断与推算。只是单纯的目光接触,透过细若针尖般的微小瞳孔,仔细窥探着心灵与思维的最深处。
他并不怀疑这些女孩子的魄力与决心。
取悦,是废土世界所有女性的本能。
她们永远不可能想象旧时代女孩对于男性追求者的高傲与冷漠。美女被无数鲜花、礼物、奉承话追捧的场景,已经永远留存在书籍和记忆当中。“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坐在自行车后架上笑”的豪言壮语,彻底被一块块拳头大小,表面布满霉斑与污垢的面包取代。
毫无疑问,四个女孩都是被迫做出追随自己的选择。
当然,其中也带有报答与感恩的成份————她们想活,却在后勤仓库纷乱最危急的情况下,毫不迟疑地站在自己面前,端着枪,扛着炮,对准数量千百倍以上,武装到牙齿的强大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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