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都是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我今日宴请大家,还请各位先赏脸入座。”姬娘娘于帘后说话,声音比上次更加婉转悦耳,如夜莺歌唱。
赤色蹙眉,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或许是姬娘娘的嗓音比上次更有蛊惑力而让自己忧心,但看到同行的少年们都按次入座,他不想当出头鸟,自然是安分。
檀木雕琢的案几有九张,以半圆形态摆开来,待他们入座,亦有二十七名侍从鱼贯而入,手中端着美酒佳肴,分三为一呈上来,动作轻柔间未发出一丝响动,若无呼吸声,赤色都觉得他们会是一帮已死之人。
侍从们摆好酒菜,每桌只留一名在旁伺候,其余的十八名全部依次退下。
“诸位,请。”清涧手拿一酒杯,又先干为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哗啦啦的倒酒声,桌前的酒杯已七分满,这是要他们必须饮酒的无声警告,赤色不用看旁人,也知道他们多数是互相探视,看看谁敢喝,若是不喝呢?
“诸位,这醉如虹清香雅淡,入口又有甜甜果香,一般人多喝几杯也不会醉。”清涧又当着他们的面,连喝两杯酒,仿佛一杯一两不是事。
赤色不当出头鸟,自有其他人冲锋陷阵,便是那宫卿,高傲道:“并非我等不愿喝,而是你们将我们抓来这里多日,如今无端宴请我们,是要请罪吗?”
“呵呵……”姬娘娘在帘后发笑,浅浅的,道:“请罪吗?何罪呢?”
“没理由就抓我们过来,不是贪图赎金,就是……总之,你们已经杀了一个,再杀我们的话,你觉得我们这些家族会放过你们吗?好好想想吧!”宫卿努力撑住身体不颤抖,他至今都记得双飞连的恐怖死相,但必须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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