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她,都是死过的孤魂野鬼,不过是借着夺舍,苟延残喘着活在世上,我也不怕告诉你们,今日,我不会放走这里任何一个人,你也好,即便是我最爱的男人,我还是无法原谅你所犯下的罪孽。”阿莲月眼射寒光。
现在,不是这场婚礼最让她心烦,而是倾涯抱着阿莲娜的这一幕,好刺眼,以前就是这样的,他们郎才女貌,永远是世间目光的集中地,自己就是旁边陪衬的小草,随风飘摇着,落水也无根,只能充当背景板,凭什么,她不要。
“罪孽?你竟敢说出这样的话,阿莲月,你的良心都喂了狗吗?若非当年有阿莲娜为你求情,身为灾星转世的你能平安长大吗?”
“求情?灾星?谁需要她的虚情假意了?”拳头攥得紧紧的,阿莲月蓦然哀怨着,脑中尽是那些黑暗的回忆,说:“你可知我过得怎样的日子?我还不如当年就死去了,就在我出生的时候,是她为了搏个好名声,自以为是,自以为是!”
“我与你没什么可说的,既然你当年没死透,那我今日就让你去得彻底。”
“倾涯,你当我还是那无知的小姑娘吗?”阿莲月呵斥。
“那就比比看,到底谁,更胜一筹吧!”倾涯飞身上前。
“倾涯……”阿莲娜被隔绝在莲花台上,防护罩对她没有伤害,只有保护,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不想重蹈覆辙,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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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帮说变脸就变脸的高手,前一秒,还在深情款款,后一秒,拔剑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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