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谷姜捧着自己的左掌心,而后合不拢嘴的诡异笑容,草昧子觉得鹘野能坚持不揍飞他,不是因为对方脾气好,是他笑起来够让人毛骨悚然的,怕是被刺激傻了。
没有看出掌心的古怪,但鹘野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仔细观察过掌纹。
这些年来也算是经历过了千辛万苦,手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粗糙得不复当初的稚嫩,但他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实力太重要了。
“能不能先说清楚再笑呢?”鹘野也不是厌恶谷姜的笑容,仅仅觉得他目光中带着隐藏极深的欲言又止。
如果要自己说出对谷姜的影响,便是他能装,硬是将自己塑造成为一位贪图钱财的奸商,但纵观对方在妖诡国时的事迹,以及在九心莲任职的那些报告来看。
谷姜,应当是三观极正的男人,至少不可能随意与刀无泪厮混,并且在他失踪的岁月中、失去修为的日子里、不清楚是不是真实死亡的时间之后,依旧维护着翠雪渊谷的正常运行,还将旅馆维持得有声有色。
“咳咳……”谷姜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严肃,但心里确实已经乐开花了,若是能用烟花绽放来表现,那他应当是夜色中最绚烂的那一炮,道:“我就说自己怎么没有找到东西,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什么意思呢?
鹘野有些不乐意的想法,但就是在脑中挥之不去的存在,咬牙切齿道:“是我跟他所留的东西有关系?”
“也算是的吧。”谷姜让鹘野躺在床上。
“送我去死吗?”鹘野直接躺上时说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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