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吧……”林西鹤移开视线,下意识地拿起了啤酒罐。
“没有吗?”姜鱼凑近了,就像那只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你完全不知道它只是单纯想嗅一嗅你的味道,还是突然伸出爪子呼你一巴掌。下一秒,她又突然笑了,“那你还拿着个空罐子干什么?”
林西鹤低头看了眼啤酒罐,难得地有一点尴尬。
姜鱼退回去,没有了进攻姿态,支着下巴笑得烂漫,“侦探先生真的不能再透露点什么给我了吗?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还是你不相信我啊?”
这就让人委屈了。
姜鱼不等林西鹤回答,又说:“我以为你都猜到我的身份了,应该对我的职业素养有信心才对。”
荷官,这是姜鱼的副业。
这是牌桌上的称呼,指的是那个发牌的人,在如今的外城区,它又衍生出了新的意思。外城区就像一张巨大的赌桌,赌桌上的争斗一年到头没个消停,波云诡谲。可这么争来争去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谁都不好过,于是荷官应运而生。
中间人、说客、见证者,他们有很多个称呼,做的事情也很杂,视情况而定,其中一些人甚至有着军方背景,是上头把控局势的暗桩。能够成为荷官的人,必定八面玲珑、手段了得,是人是鬼都敬你三分,可这也意味着巨大的危险,因为你总是知道得太多。
荷官守则第一条:要学会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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