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表示对我们的尊重带上了他十七岁的女儿,随我们一起吃个便饭,他们朴家寨的人酒量都非常猛。

        你别看他女儿十七岁,可一个人干倒了我的几个股东,最后留下我跟另外两个。”

        那两个不服气,就偷偷的去酒里下药,这件事还是我默许的。

        干翻了他们父女之后,我们就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

        还是这两个家伙,色心又起,说那水嫩的寨主女儿肯定是个处。

        两个人进了寨主女儿的房间,谁想那寨主女儿一下惊醒,酒气全散,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我那两个股东废了,成了植物人。至今还在辽东市人民医院躺着...”

        “我们说东,你说西....”陈平旺想要听关键的地方。

        “就是她废了我两个股东的时候,一开门,看见我在门口抽烟,显得很生气,朝我扇了一巴掌,我觉得对不起她也没脸追上去解释,眼睁睁的看着她跑了。

        后面我们的长白山野山参的业务也没有谈下来,这次出去亏了一百多万。

        自那以后,我就开始每天疲软无力,怕冷,去医院查了几次,CT也照过了,B超也照了,都没有什么异常发现,医生说正常的,可身子就是一天比一天弱。”

        陈平旺摸着下巴道:“问题就是出现在这里,你有没有发现她扇你巴掌的时候是什么动作?”

        潘森回忆着,模仿者举了个手势,那是无名指与大拇指相按的一种奇特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