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
“我...我跟你拼了。”曹乐帆挣扎着，从边上拿起一根钢管摇摇晃晃的走来。
叶辰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那你还一万块吧？”
“我跟你说了没钱！”曹乐帆几近崩溃。
叶辰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困难？”
曹乐帆见叶辰语气缓和了下，也不敢贸然动手，他回答道：“这两年效益不好，大家伙儿都去投资房产，网店，直播带货了，我们实体经济遭遇滑铁卢。
早些年，我们生产鞋机的利润最高高达百分之三十，一台机器几十万，就是赚十来万，现在可好，最近卖都卖不动，员工放走了有订单没人做，不放走，每天都要有损耗...太难。太难了。”
叶辰也深感同情，看着边上的三人。
“他们都是我的亲戚，现在只能几个至亲还能维护下厂子，外面有维修，去一下一天也能挣个好几百，也勉强只够生活的。”曹乐帆说出了现状。
“实体制造业，真的难了点，那你们怎么不去学其他人一样开网店，直播带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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