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我为了破译这上面的文字,几乎用尽了我一生的时间。”
“我以前在谢罗山上和一个老先生学艺过几年,那个老先生对古玩有非常高的造诣。”
“我是跟着他在山上的第二年,才有一次无意间从他那里学到这种文字。”
林晓天直接信口胡诌起来。
梅东河点了点头,谢罗山上高人很多,对方恰巧在那里学过这种文字也不足为奇。
林晓天继续喝水,梅东河这时突然笑道:“我要把你刚才念的石鼓上的文字去和我的一些老朋友分享,他们那些人也是这么多年一直期待有人破解出上面所有的文字。”
“真是太谢谢你帮我们这群老家伙!”
“不用这么客气,需不需要我把刚才念的写在一张纸上给你。”林晓天淡淡笑道。
梅东河哈哈大笑:“不用。那石鼓上面的文字我已经看了50年,能认出来的字我早就记得滚瓜烂熟。”
“而刚才林小友念的,我也早就已经记在脑子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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