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白安和猴儿都痴呆般望着他们。

        最后还是向惊寒自己从沙发上摔下来,才清醒过来,放开于舟晚。

        他擦掉于舟晚脸颊上的水渍,又掐着他下巴,哑着嗓子,道:“我看看。”

        于舟晚微微张唇,让他看舌尖上的咬痕,这次比上次咬得还厉害,分开了还在渗血。

        向惊寒只觉刺目,偏又受不了诱惑,再次低头吻他,只是轻柔许多,卷过他舌尖上的血液,混着他的津液一起吞下。

        他把于舟晚紧紧抱进怀里,先说了对不起,又说:“我爱你。”

        “我爱你,晚晚。”

        于舟晚将脑袋埋进他怀里,头一次只想把自己当成鸵鸟,在他胸口用喑哑的声音回他:“我知道。”

        后续四人也没了通宵的打算,向惊寒清醒后想起自己做了什么,简直想捶自己一顿,不断和于舟晚保证,自己一点分手的想法也没有,他就是喝醉了,谁想分手谁天打雷劈。

        于舟晚忙制止了他:“别发毒誓了,我知道你不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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