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惊寒笑:“老公。”
于舟晚挑眉:“叫我干嘛?”
向惊寒:“……”
于舟晚笑不可遏,向惊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挠他的咯吱窝,痒痒穴。
于舟晚笑得蜷缩在他身下,又被他抱起来,对视不过片刻,又情难自已般吻到一起。
觉得要失控的时候,向惊寒想起身,却被轻轻勾了下脖子。
向惊寒猛然意识到这代表什么,疯了般越发用力地吻了回去。
说要通宵就真要通宵,于舟晚从来不知道这种事也可以这么累,跟球场一样也能让人挥汗如雨。
大概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向惊寒才起来收拾,抱于舟晚去洗澡。
他装备出奇地齐全,什么都有,连药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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