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惊寒眼睛里蒙着雾气,说话也带着些许酒气,巴巴道:“你坐我这。”

        他按着于舟晚坐下,自己却站在一边,越白安叫他过去坐他也不去,还是越白安让大家往另一边坐,才给他在于舟晚身边挪个位置出来。

        熟悉向惊寒的人就该知道,向惊寒喝醉了,他虽然只喝了一杯,但偏偏倒的那杯酒度数大,后劲也大。

        有人想和于舟晚攀关系,笑着说:“于总我敬你啊,你真的了不起,大学才毕业就已经创办了那么大一个公司。”

        于舟晚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端酒杯的意思。

        还是向惊寒端起那个放在于舟晚面前,本来是他喝的杯子,示意了下:“他不喝,我替他喝。”

        这是某次向惊寒陪于舟晚去应酬的时候,给他挡酒说的话。虽然那次他也就喝了一杯,他的酒量还不如于舟晚。

        那人讪讪把酒喝了,又见向惊寒拿起桌上的水果:“吃吗,我给你削皮,水果刀呢?”

        越白安:“哪有水果刀,直接吃就行了。”

        向惊寒:“那不行,必须削皮,他不爱吃苹果皮。”

        越白安:“……行吧,我让人去给你拿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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