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君连连干呕,简雨宁看着他,视线不受控制的往他的小腹瞟。

        那什么,就是,有点不由自主的想到妈妈怀弟弟的时候,也是经常这样的干呕,她当然没傻的会把一个男人当成妈妈,再说没有大肚子也不像,就是这熟悉的姿势和难过的样子,让她开始想妈妈了。

        慕怀君没想到这次的游戏如此克他!

        不过这种画面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的吧。

        终究还是靠着强大的毅力忍住了不适,慕怀君逼着自己抬起头,观察起周围的情况来。经过艰难又艰难的仔细辨认,他大概是搞明白这是一个什么地方,画室,周围强烈的颜色冲撞来自于挂在墙上的多幅画,能用到这么明亮又丰富的颜色,又在这样一种风格的建筑里,很大可能性是油画。

        只是……能扭成这样,估计是抽象派的吧?

        这个画室比常规画室还要大些,呈长方形,屋里最多的除了画画用的各类道具之外,便是蜡烛,大概是晚上时都会有人来画画,而在这个没有电只有煤油和蜡烛燃烧照亮的地方,要想获得足够明亮的可视度,大概就得依靠大量的蜡烛。

        此时所有的蜡烛都被点亮着,但却没有火焰带来的温度。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这画室里阴风阵阵的。

        一大一小互相挨着,脚下小心的避开蜡烛和颜料桶什么的,缓慢的在各式画架之间走过,画架有大有小,靠着墙边层层叠放的画布也有大有小,表面上的大多一片空白,或是像踢翻了颜料桶,不小心泼洒了一些颜料上去,留下大片毫无意义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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